知道自己相差了,松开手后娇蛮的横了他一眼。
珍妃背着她跟太子勾结的事情,李玲茹是知道的,且与苏窈想的不同。
李玲茹跟太子面和心不合,她生不出孩子却也不想让太子登基。
可是珍妃不同,也不知道太子许诺了珍妃什么,让她背着自己上了太子的船。
“她以为抱上太子的大腿就高枕无忧了,结果自己是个没福气的。”
书玉看着依靠在软枕上的娇媚女人,眸色暗了暗,勾起笑俯身过去,“那可不,这全天下还有谁比得上娘娘您福泽深厚。”
他的手又攥住了李玲茹的柔荑,不轻不重地捏着。
李玲茹娇嗔地嘟起唇:“本宫算什么福泽深厚,连个子嗣都没有。”
女人哀怨的嗓音勾得人心魂不定。
书玉俯下身,唇印在她的手背:
“娘娘何须自己生子,这全天下的人都会是娘娘的子民。”
冰凉的唇却如烙铁一般,烫得李玲茹心口酥麻。
她看着对自己俯首称臣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片刻后,她把手抽回,抚了抚发髻,笑了起来:“服侍本宫梳妆,死了个妃子,怎么着也要现在的一国之母知道。”
“喏。”
*
赵嬷嬷收到来自昭纯宫的消息后,便赶紧禀报给晏危。
“先按照之前的吩咐下去。”
晏危喝了一口浓茶,苦涩的味道让他清醒了许多。
一夜未睡,最困倦的时候便是现下,这具身体越来越像他原本的样子,连带他那嗜睡的毛病也出来了。
“是。”
赵嬷嬷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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