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天职人员也这样越俎代庖玩忽职守吗?!
见他不出声,温瓷又问了一句,“你是黑无常?你的同伴白的那个呢?”
此言一出,那道人影动了。
他蹲了下来。
因为他蹲近了,温瓷才隐约地看清那张隐约间有点帅的脸。
这个距离,温瓷好像能看见他胸膛微微起伏着,全身上下连着头发丝好像都在喘着气儿。
温瓷忽而觉得这长脸有些熟悉。
她定定地望着。
一秒。
三秒。
五秒。
温瓷不确定地唤他,“徐时礼?”
她自己大概没有察觉出来,她这副语气里带着意外,和抑制不住的喜悦。
他点头,经急剧喘息过后,他干涩微哑的声音和簌簌风声一同落入温瓷耳中。
“是我。”他说。
透着微弱的月光,徐时礼看见温瓷肩膀轻微地颤抖着,他眸色微敛,语气轻柔,“别怕,我来救你了。”
温瓷看着他,大脑好像停止了思考。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东西。
闪过很久之前,她爹在病房门口签下死亡告之知书的场景。
明明在前一天医生还说情况好转,然而第二天呼吸就停了。
她爹迅速联系好了殡仪馆,沉默着将温瓷母亲后事迅速处理干净。
那时候温瓷也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可是没有一个人在乎她,没有人在乎她情绪好不好,害不害怕。温席城不在乎,更遑论温席城的哥嫂。
温席城几乎马上就做出了取舍和选择。他选择在她失去了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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