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缀在树枝上,美而不具有攻击性。在来到这个地方前,温瓷从没有见过这样一座随处遍地火树银花的城市,也甚少经历这样一个和煦而温暖的春天。
听起前排司机师傅在打电话,温瓷才记起她出门时忘拿了还在床头充电手机。
她向司机借了电话才得以跟岑年联系。
半个小时后。
出租车平缓地停在机场入口。
温瓷给了钱跟师傅道谢后下车,正要朝机场入口走去,突然身后传来叫声。
“江师傅,真是巧得哩。”
那声音很熟悉,给温词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回过身去看见一个朝这边走来的青年。
青年年纪不大,皮肤黝黑,鼻子上挂着一副塑料感极强的太阳镜,嘴巴里还咀嚼着口香糖。
载温词来的出租车司机半个身上探出窗外吆喝说,“你走不走啊,车堵我前头我走不得啊。”
温词站那眯着眼,看着远处的青年,那轻佻无赖的声音重新在脑海里浮现。
——
“小妹妹,你去哪里啊,我那有空车,我搭你一趟?”
“你看!我车就在那停着,给你两公里内打起步价!”
“小妹妹你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容城的公交可难挤了。”
“再说了,你又拿着个箱子,还是坐我车方便!”
——“我都说了,我车就在前面,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那是温词来容城的第一个晚上。算不上美好。
后来没多久和徐时礼去吃饭打车坐车时也碰上了......
这是第三次碰见。
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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