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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狂风过境,潮起潮落,温瓷心里便有了决断。
早上六点,天光大亮。
一夜的静籁,闹钟声响起时就显得格外地刺耳,几欲刺破温瓷耳膜,成功将温瓷往现实中拉。
她结束一晚上趴桌子的姿势,坐起来,伸手将闹钟摁掉,而后迅速换衣,洗漱。
她在镜子面前折腾了一会儿,用季枚品牌方送的,一直放在洗手台上从没用过的化妆品给自己的眼前那圈淡青色遮了遮。
她给自己瞎折腾画了个淡妆,这样便显得气色好多了。
温瓷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了一道笑。
她将嘴角放下,显然对那抹很勉强的笑不太满意。
她又试着笑了几下,最终才出房门,走到徐时礼的房门口,敲响他的房门。
没等多久,徐时礼开门。
他看见眼前的小姑娘后,无可避免地怔了一下。
温瓷身上穿了条白色连衣裙,连衣裙上点缀着小雏菊,裙摆及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纤细而白的腿,腿下踩着一双小白鞋。
她披散着落肩的发丝,眼睛乌黑发亮,弯似月牙。
她对他说,“早。”
第46章 46 “ ”
徐时礼眸光深了些许,他喉结微滚,嘶哑着声音说,“早……不是说让你不送么。”
温瓷故作惊讶,“原来你那个意思是不送吗?!不是在提醒我早上记得送吗?!”
徐时礼一眼就看穿这姑娘,他浅笑,“温瓷,别演了,你知道我真没要你送。”
打这姑娘来徐时礼家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她是那种不会跟你客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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