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话也很累的状态。
跟温席城对峙的日子里,她一直都觉得与其开口说话,还是安静照做来得简单。
她伸手去他的裤兜里掏,裤兜里空的,压根就没掏到什么钥匙,但是她觉得自己指尖隐约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她以为钥匙还在更深一点,就打算在他裤兜里再找找。
背她的人身体一僵,声音瞬间沙哑,“你手往哪碰呢?”
温瓷:“……”
一秒,三秒,五秒。
温瓷终于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了。
她脑子“哗”一下炸开来。
她跟碰了烫手山芋一样神经反射般把手拿出来,还“腾”地一下,耳朵延至耳廓都透红了一片。
温瓷情绪一下子从刚刚那种极致的沉浸抽离开来,她不似刚刚那般浑沌,清醒了许多。
她小声说,“你……自己拿。”
徐时礼果真给她放下来了,眼带浓稠瞥她一眼,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掏出钥匙,摁下车钥匙,示意她上车。
温瓷红着脸羞涩得没看他就要开车后门钻进去,突然给他拽起小臂,下一秒,温瓷被他打横抱起,马上就腾空了。
她发出很小一声的惊呼,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这么近的距离让两人气息缠在了一块。
温瓷心里一紧张。
徐时礼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抱着她绕过车头,视线扫下来,示意她自己开副驾驶的门。
“……”
温瓷照做,把门开后他把她放了进去,然后保持弯腰抱着她手没放的姿势。
温瓷抬眸撞上他的眼睛,那双漆黑眸子礼,情绪分外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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