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色,有人使日月无光,有人改他江流,有人塑他梁骨……大限到时,不过是立在山巅,江河回望。”
温瓷眼眶泛酸。老人和蔼温柔,温瓷说话不自觉语气就有些撒娇的意思,“外婆,就,您思想上积极点嘛,今儿我和您第一次见面,我还指望着有下一次呢,好不好。”
虽然第一次见,可是温瓷心底无比希望这个老人平安无事。
她不喜欢徐时礼身上那股悲伤,不希望他伤心。
外婆笑着答应她,“好。”
剩下几分钟都交给了徐时礼外公,温瓷和徐时礼一同出了病房。
他靠在病房外墙,仰着颈脖,目光一定不定地盯着天花板。走廊尽头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落,落在他半侧脸上。
温瓷心悸,心里莫名恐慌,不知所措。
徐时礼垂眸一看,怔了下,“怎么了?”
他站直,双手轻柔地替她拂去眼角晶莹,有些好笑道,“怎么就哭了。”
温瓷眼眶红红,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要他分心给自己,可情绪一时上来了,拼命压都压不下,一说话时激动着两行泪就流了下来,“我……我不想你经历这种事,我不希望你难过。”
正因温瓷亲身经历过,所以不希望他经历这种人间灾难。
特别特别特别不希望。
她希望他无灾无妄,一直是那个在人生道路上所向披靡,永远漫不经心永远高傲的天之骄子。
他是她心里,永远不可超越的第一名。
走廊灯光倾泻而下落在小姑娘柔顺乌黑发顶,她正微仰着头,眼里泛着泪花看着自己。
徐时礼心里狠狠地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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