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站起身来，对着褚飞点了下头, 转身离开。
褚飞瞪大了眼睛, “诶，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哪里想得到, 就在刚刚谢清辞问那几个问题的时候, 谢清辞已经把他公司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全都套出来了。
三更半夜进公安局是什么体验。
刘敏敏总算是体会到了。
她看向旁边抱着手臂坐着的顾西溪，“顾老师, 你的胆子也真是太莽了, 碰上那种事也不喊人，自己就上了。”
“刘老师，顾老师是为了我。”林淼淼脸上发白, 嘴唇上干得起皮了。
“知道，知道是为你。”刘敏敏摆了摆手，她眼神在顾西溪的脸上转悠一圈，突然又笑了，拍了下顾西溪的手臂，“不过，我还真欣赏你！你算是咱们圈子里少有的有良心的人。”
顾西溪笑了笑，没接话茬。
一个女警从刑讯室里走了出来，面色温和，“你们都可以走了，那块手帕上被检查出的确有□□，而且还是高浓度，再加上顾小姐的录音，陈某某的确是犯罪未遂！”
“那我的手机？”顾西溪坐直了身体。
“在这里，录音我们这边录了一份。”女警说道，“虽然不能作为证据，但也有派上用场的地方。”
她的语句里带着些许暗示。
顾西溪了然地点了下头。
她道了谢，接过手机。
顾西溪等人刚走出公安局，就发现外面一堆长木仓短炮，无数聚光灯对着她们这些人咔嚓咔嚓地拍摄个没完没了。
“顾西溪，今晚的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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