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地翻来覆去,根本就睡不着。
霍阿姨找了个中医为她调理,开了些药。
但是中药么,向来苦口。
她捏着鼻子喝下去,却又忍不住犯呕。
那时候,霍辞捏着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哄,“不难受了,吃一块这个,就不会苦了,嗯?”
他手里的点心总是最好吃的那块。
每次喝完中药,她总能被他喂一块桂花糕。
渐渐的,她竟也忘记了中药的苦,反倒一直记得那块桂花糕的清甜味道。
江倚月扯回思绪,捏了捏因太冷而微微泛白的手指骨节,什么都没说,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半小时后,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第一人民医院的停车场里。
江倚月推门,迈腿下车。
她跑到急诊部,询问了下值班护士,问到了那位庄小姐的病房号。
江倚月按下电梯,砖块似的黑色屏幕上显示现在电梯在7层。
她盯着那数字看了两秒,它迟迟没动。
算了。
不等了。
她折到楼梯间,跑了上去。
傅南珩跟着她跑上去,眉心拧作一团,朝她喊了句,“你能不能慢一点?”
5楼,10号病房。
江倚月深呼吸了几下,敲门进去。
推开门,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庄轻梨。
她腿上打着石膏,正在输液。
病房内只有她一个人,霍辞不在这里。
庄轻梨看到江倚月,勾唇笑了下,道:“江小姐,消息这么灵通啊?这就来看我了?”
“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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