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明彻。”
她眨眨眼,心里翻滚着坏水儿,莫名想忤逆他的意思,“我记得南城周刊上说,明医生是那些名媛千金们的理想型,如果他对我很好,没准儿我真有可能心动呢。”
霍辞低低嗤笑了下,低低淡淡地重复了下这两个字,“心动?”
她望向他,轻轻勾了下唇,“不行吗?”
“你信不信我让他干不成这个副主任医师,嗯?”
“什么意思?”
“你真要有本事喜欢他,我也未必没有这个本事把他调离南城。”
江倚月深吸口气,淡声询问:“至于吗?”
看来他是一点都没意识到她对他的心思。
但她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她喜欢他,又怎么可能会再因为旁人心动?
“至于。”
江倚月撇唇,避开他的视线,语气略带不满,“你不是都有喜欢的人了么,为什么还要管我那么多。”
不应该管那个人去么。
霍辞将她抵在书桌前,俯身盯着她眉眼,嗓音低低沉沉,“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你还说。”江倚月从口袋里掏出那罐白色药瓶,重重地搁在书桌上。
“啪”的一声落入空气,透彻响亮。
霍辞侧首,淡淡瞧了眼那瓶药,语调一如既往的淡漠,“这有什么。”
他这副清清淡淡的语气,让江倚月更觉得烦躁。
就好像她在无理取闹,而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江倚月瞪大眼睛,眉心也蹙起,“你患应激障碍多久了,原因是什么?为什么这些事我全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书姨发现这个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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