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发脾气。
但她也清楚,往往越是这种人,越是难以亲近。
“既然不爱,又为什么要娶?”
“在某些人眼里,婚姻不过是利益交换,若是你以为旁人都是因为爱情才结的婚,那我只能说你太天真了。”
“我妈妈家里,很有钱么?”
“民国时期月家就已经是南城有名的富商了,你太姥爷的父亲从一家小型杂货铺做起,经过三代更迭,月氏不仅没有没落,反倒越做越强。”
“那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听说过……”
“那是因为在你的母亲嫁过去没多久,月家的产业就被那个畜生吞了。”
“姥姥姥爷他们呢?”
“我十六岁那年他们生病死了。”
“你怎么记那么清楚?”
“我去参加了他们的葬礼。”
“那……我没有舅舅和阿姨么?”
父亲那边还有个大伯,虽然他们一家对她一点都不好……
“你母亲是独女。”
“我妈妈嫁人的时候,姥姥他们应该还活着吧,他们不知道我爸妈的事情么,为什么还要让我妈妈嫁到英国去……”
“人是趋利避害的物种,在遭受到死亡威胁的时候,大概每个人都做不到那么镇定。”
江倚月攥紧手指,声音微微发颤,“在当时的他们看来,把妈妈嫁过去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方法,殊不知傅家是狼窝,他们亲手把女儿推到了一个畜生面前……”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离格达散打馆。
傅南珩目视前方,淡声道,“人不可能预判到所有事情。”
江倚月深深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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