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么,就连爷爷奶奶的房子也被低价你们卖掉了,怎么这会儿又来问我要钱啊?”
路边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到底什么情况?”
有人努努下巴,指着地上的中年女人,“这事儿好像不是她说得那么简单。”
中年女人抹了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哭诉道,“那些钱不是全都花在你身上了么,现在你大伯生了病,你哥哥连媳妇都娶不起,你现在那么有钱,帮衬帮衬我们又怎么了,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冷血啊?!”
“我冷血?当年你们一家人怎么虐待我的现在都忘了是吗?”江倚月眼眶明显泛红,冷眼瞧着她,声音却止不住颤抖。
华景伸手扶住她的肩,算是安慰。
“妈——”蹲在中年女人身边的男人皱着眉低低喊了声。
中年女人瞪了他一眼了,“想娶那个女人你就给我闭嘴。”
男人噤声。
中年女人甩了下手臂,仍是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月月啊,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我们一家人疼你都来不及呢,什么时候虐待过你了。”
江倚月懒得在这儿听他们鬼扯,她也知道,他们这种人是不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一丁点儿愧疚的。
她扯了下唇,声音冷淡得不像话,“除了要钱,您还有别的事儿吗?”
中年女人愣了下。
那个八年前失去父亲,又被他们一家人欺负了三年的女孩儿,竟然变成了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此刻,一群穿着黑衣的保镖朝这边走过来,为首的那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是傅南珩。
他那双黑白分明眸蓄着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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