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瓷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又撞在他下颌上,陆沈白嘶一声,曲瓷更慌。
她后退好几步,终于稳住身形,抬手指着他:“你你你,你不是走了么?你故意吓我!”
说至一半,恍然自觉如此极为不合适,她又收回手,尴尬地站在原地。
“怕了你了。”陆沈白道:“从前就爱走神,现在怎么更严重了?”
“关你什么事。”
“我帮你救你父兄,你嫁给我,如何?”
“……”曲瓷很懵,方才不是……
“我自有打算,尚公主之后,我将不可入仕,寒窗数年,我母亲也……”提到母亲,陆沈白顿了下,又道:“你意下如何?”
婚姻大事,本该三媒六聘,但现下——
“好。”曲瓷道:“我要额外加一个条件。”
既然已成筹码,不如清算得宜。
“我要见我父兄,我父亲他……”她说的自然,本想说父亲被老鼠咬伤,唯恐癔症发作,自己不放心,但说到一半,恍然自觉不过两人一场交易,即是如此,何苦教人明晰共情自己的无措和难处。
陆沈白:“好,我带你去。”
平叔和画眉跨进花厅,陆沈白正带着曲瓷朝外面走。
曲瓷:“现在可以探视?不是夜间不可……”
“同我走就是了。”
曲瓷赶紧跟上。
两人脚步匆匆出去了,画眉想跟上,曲瓷摆摆手示意不用,人多眼杂,还是不要再多生事端的好。
等两人走得不见影儿了。
画眉砸吧嘴:“平叔啊,你说这陆公子不就是个没有秩品的翰林么?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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