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我摔下来你干嘛直接去接啊,你砸坏了怎么办,真傻!”
“难道要我看着你摔在地上?”陆沈白倒是有闲心,呛她一句:“女子无度,破了相,以后若是爱上一个看皮相的人,该当如何?”
那些话似乎是揭开了他的某些伤疤,他神色一暗,微微垂了眼睑,别开脸,撒下一片细碎的阴翳。
曲瓷看的有些呆。
陆沈白站起来,居高临下看她:“担心别人之前,先担心你自己。”
曲瓷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憋着笑大幅度点头。
“你——”
后来陆沈白说了什么来着——
回忆一瞬间消散,曲瓷被花眉的叫声带回来。
“新人共饮合卺酒,恩爱相守到白头。小姐,快接啊!”
酒杯已经被递到了面前过来。
曲瓷睫毛扑簌一颤,她陡然清醒过来,周身一片冰凉。
她方才在妄想着些什么?
她与陆沈白如今,一个是罪臣之女,一个是无实权的翰林郎,这一桩婚事再热闹,也掩盖不了他与她之间的交易。
“交易。”
曲瓷眉尖一蹙,骤然意兴阑珊。
她接过酒杯,垂着睫毛,不再看陆沈白,只跟他手腕交握,缠绕着,而后一口饮尽杯中酒。
黄粱熟了,她的梦早该醒了。
第9章 送行 曲瓷眼睑扑闪,手碰到火燎到一样……
礼成后,陆沈白出去敬酒。
妇人们鱼贯退出喜房,喧闹声骤然消失在纱窗外,影绰之间,隐隐有花香浮动。
画眉从外面推门而入,进来,就看到曲瓷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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