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别人的闲言碎语其实不必那么在意。”
“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姚雨蓁冷笑一声:“我没有你那般幸运,有父兄撑腰,若我被程家休了,那我便无处可去了,只能沦为盛京人的饭后谈资,而我,姚雨蓁,我不愿意那般活一辈子。”
是,姚雨蓁与她不同。
她还有父兄,若姚雨蓁现在被休了,回姚家,小舅母自然是容不下他的。
“所以啊,我要谢谢你,是你帮我解决了这个难题,永乐侯倒台了,程远也跟着被流放了,这样我便不用日日提心吊胆,担心被休了。”
曲瓷看着姚雨蓁一脸快意的模样,心下不由得有些酸涩:“表姐,你以前很喜欢他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再说了,人心都是会变的,喜欢那么廉价的东西,注定是不长久的。”最开始,姚雨蓁是恨程远负了她的,但现在,她对他什么都没有,她所求的只是程夫人这个身份。
姚雨蓁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温柔笑笑:“大夫说了,我怀的是个儿子,只要有了儿子,我日后便能在伯爵府立足了。”
至于流放在幽州的程远,他既想同她表妹双宿双飞,那她便成全他们,今晨程远走的时候,她已经让人快马加鞭把表妹也送去了。
曲瓷了解姚雨蓁,依照她的性子,她是绝对不可能让人威胁到她的,但这次,她却一反常态,把程远的表妹也送去了。
曲瓷问:“你对哪位表小姐做了什么?”
姚雨蓁漫不经心喝着水,轻笑道:“大家都是女子,女子何苦为难女子。”
姚雨蓁说得情真意切,看着不像撒谎,但是——
第1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