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没事,我没醉,不用扶我,陆贤侄,你坐。”曲文煜摇摇晃晃着,却又将陆沈白摁着坐下了。
贺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几乎是在竭力压制着脾气,她道:“老爷,两个孩子难得过来,有什么事,咱们等会儿再说。”
平日里,曲文煜在小辈面前,一贯是摆着长辈架子的,但今日心里郁闷,再加上喝醉了,这一套早就被他丢到九霄云外了。
“我不!”他理直气壮道:“他们一走,你又要逼我纳妾了。”
“……”
“你们两个,嗝,给我评评理。”曲文煜打了个酒嗝,指着陆沈白和曲瓷:“我不纳妾,她便要休了我,你们说说,这是什么天理!”
“!!!!”
曲瓷和陆沈白惊呆了。
曲文煜同贺瑛闹和离,竟然是因为纳妾的事。
而且,还是因为贺瑛要给曲文煜纳妾?!
贺瑛没好气道:“不是休了你!是和离!”
“那不就是一个意思吗?你都不要我了!”
瞧着平日里一身酸腐气的曲文煜,此刻抱着酒壶,可怜巴巴蹲在那里,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曲瓷实在接受无能。
她艰难扭头,问:“婶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贺瑛不想当着小辈面说这种事,此刻却也是瞒不下去了,便如实说了:“曲家的祖训,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曲瓷瞬间了然。
贺瑛出身武将世家,身体落过旧疾,很难孕育子嗣,曲瓷曾听曲文正说过,贺瑛当年也打过为曲文煜纳妾的念头。
但曲文煜却说:“曲家祖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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