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煜睡着了,这场闹剧最终也落下了帷幕,曲文煜被扶扶去房中歇息,陆沈白知这是曲家私事,便借口头晕要在外面吹风,让曲瓷去瞧瞧贺瑛。
曲瓷进去时,贺瑛正倚在窗边远眺,她慢慢走上前去,将药碗递给她:“婶娘,该喝药了。”
贺瑛喝药已经成家常便饭了,平日里再苦的药,她都能面不改色咽下去,但今日,她接过药碗,垂眸看了片刻,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阿瓷,你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么?”
“是在塞外受的伤。”
曲瓷曾听贺瑛说过,她当年随父戍守边关,当时遇到敌军偷袭受了伤。
“是在塞外受的伤,但却是为了救人所伤。”
曲瓷神色一顿。
贺瑛捧着药碗,看着窗外,轻声道:“我爹爹是边将,我自幼跟着他在边关长大,而如今的镇南王,当年的镇南王世子,当时是我爹的徒弟,我与他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了,同你跟沈白差不多,但我却没有你这般幸运。”
“婶娘……”
贺瑛陷入在回忆中:“那次敌军偷袭,我不放心他,偷偷扮做士兵混在队伍中,正好替他挡了一刀,那时候,我们彼此情浓,我并不觉得那一刀有什么,可却没想到,在我受伤之后,刚能下床时,我爹爹便要将我遣送回盛京。”
“是因为婶娘受伤的缘故?”
“是,也不是,”贺瑛凄惨笑笑:“我受伤,我爹心疼我,固然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是,他要成亲了。”
“!!!!”
曲瓷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贺瑛。
贺瑛垂眸:“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在我受伤之前,王府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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