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沈白应了,带着曲瓷上了马车。
马车朝前走,曲瓷掀开车帘,一直向后张望,直到看不见贺瑛的身影之后,这才坐了回去,一抬头,便见陆沈白正襟危坐靠在车壁上,虽然表现的与平日无异,但微微蜷缩的手指,却昭示着此刻他晕的厉害。
“你酒量怎么还是这么差啊!”曲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去拉陆沈白。
“阿瓷,别……”
闹字还没说出口,曲瓷已经揽着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面打扇,一面轻声问:“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陆沈白比曲瓷高半个头,这个姿势靠着,其实他很不舒服,但听到曲瓷这么问,他还是含糊嗯了声。
看到陆沈白这样,曲瓷突然来了兴致:“哎,沈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的事情?”
“喝的是梅子酒。”
曲瓷惊道:“你也记得啊!”
陆沈白轻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喝酒。
那时他们还在丽端城,曲瓷十二岁,正是古灵精怪,爱玩爱闹的年纪。
那年丽端城难得下了雪,她想着附庸风雅一回,从曲文正那里偷了一壶梅子酒,非要拉着他和庆怀去煮酒赏梅。
“当时你死活不肯喝,我劝了你好久,你竟然还趁火打劫,向我提条件,”说到这儿,曲瓷没好气用指尖戳了戳陆沈白的脸,嘟囔道:“提条件也就算了,但当时那么好的机会,你这个小古板,提的竟然是让我不准再惹夫子生气。”
陆沈白攥住曲瓷的指尖,轻叹了声:“我还不是为你好,你每次惹夫子生气,最后受罚的不还是你自己。”
第12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