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妻儿竟然都不愿认他,见陆沈白转身要进府,裴云琅想都没想,便厉喝道:“站住!”
“裴大人还有何见教?”
陆沈白的眼神太冷,太尖锐,饶是裴云琅久居官场,也被这个眼神惊骇到,几乎是下意识不敢动了。
虽然刚才只是短暂见了陆蔓一面,但裴云琅现在基本已经能确定了,陆蔓似乎是生病,忘了一些事情。
那没关系,生病只要治好了,她定然就会想起自己。
他如是安慰着自己,至于陆沈白,他对自己这般态度,只怕是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兼之是花宜在旁煽风点火所致,那只要他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万事便有可周旋的余地了。
短短两个弹指间,裴云琅便分析了其中的原因,他清了清嗓子,在陆沈白冰冷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开口:“沈白,我是你爹爹。”
沈白,我是你爹爹。
这七个字,落在陆沈白耳中时,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听见了个天大的笑话。
他居高临下看着裴云琅,他鬓染微霜,眼角已有细纹,此时眼神希冀看着她,似乎在等着他认他。
然后,裴云琅就看见陆沈白笑了。
裴云琅心里咯噔一下,就听陆沈白道:“我爹死了,在回阙州的路上失足落水而亡,如今他坟头的松柏都已是亭亭如盖了。”
“!!!!”
裴云琅脸色骤然发白,语气仓惶解释:“不是,当年乃是事出有因,兼之误会重重,沈白,你听为父解释,为父……”
“我父亲早死了。”陆沈白打断裴云琅的话。
白色长鞭轰然在天际抽开,亮光乍现里,陆沈白立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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