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高中解元,定当备足聘礼来求娶。
曲瓷问:“所以他是中了解元之后同娘成亲的?”
“不是,”陆沈白道:“我外祖父原本是要应允的,但那人的祖母说,自己没多少日子了,想在闭眼前,喝上孙媳妇茶。”
善良如陆蔓,自是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很快,陆蔓和裴云琅便成了亲。
“而婚后不久,那人的祖母便病逝了,我外祖父又只有我娘一个孩子,所以他们成亲只是走了个流程,婚后,他们依旧住在陆家。”
陆老爷家大业大,本有心想让裴云琅继承家业,但见他志不在此,也不勉强,尽力为裴云琅提供极好的温书环境。
裴云琅也不负众望,在第二年秋天的时候,考中了乡试解元。
“当时所有人都恭维我外祖父,说他好眼光,挑女婿一下子就挑中了未来的状元郎,”说到这里,陆沈白声音微微发颤:“我外祖父欣然受之,却殊不知,这便是陆家祸端的开始。”
乡试过后,便是会试。
因阙州与盛京相距甚远,且裴云琅从未去过盛京,为怕路上耽搁,乡试过后月余,裴云琅便赶赴盛京去筹备会试了。
而在裴云琅走的一个月后,陆蔓便被诊出有了身孕。
陆家合府上下很是开心,尤其是陆老爷,他想着女婿才高八斗,既是这届的解元,那最次定然也能中个进士回来,到时候说不定女儿和女婿便要在盛京定居了。
他便早早的早起准备来,因陆蔓有了身孕,他不宜出门,便挑了几个心腹,让他们带着银子去盛京,盘下几家铺子,做日后他们去盛京的落脚地。
“等一切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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