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熬好了,又一口一口地喂他喝下,方同宫人一齐搀扶他去歇息。
有些疲惫地陪着妃嫔们坐着,徐珮总觉得自己这个弃妇同她们有些格格不入。沐婉也觉得她实在不合适呆这儿将她带了出来。
“竟是怀孕了,你如何这般不小心?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怎么可以轻易许了身子?”牵着徐珮的手,沐婉眼神中满是同情与婉
惜。
“我,是陛下用强……且,若不顺从陛下必定会……会对夫君……对安王不好。”有这心虚地捻着下裙徐珮只低声说着。
“那都是陛下的手段,他不会真的这么做。当年,娴妃所生的大皇子谋逆,几乎在西征路上弑父,陛下都放过他了……其实,姨
夫他很好哄的。而且只要你手段够强硬,男人是欺负不了你的。”说着,趁着四下无人,沐婉拉起衣袖,露出了一颗红艳的守宫砂。
“你!你不是成亲两年了吗?”徐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其实觉得你现在挺好的,徐珮,只要你把握的好,可以摆脱了皇室,我跟阿珩却仿佛两个世界的人……”说着,沐婉有些疲
累地倚在栏杆上,让徐珮陪自己坐下。
这时候,徐珮却听到一阵嬉笑声。“王妃娘娘,这个可是安王特地让玉垠坊为您打的和合二仙缀玉项圈。今晚可乖觉些,莫要逼
问王爷怎么他的贴身玉佩不见了。”
“我也是好奇,瑄哥哥戴了那么久看着很珍视的模样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我还来得及给他打上璎珞。你说会不会被那个姓徐的
……”
“噓!王妃,这等事可不能随便议论如今,徐小姐可是
深宫囚妃 意外之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