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宣了桃心来对质,桃心说的同蘋香说的几乎只字不差,末了又道:“那个时候,奴婢奴婢还曾偷偷听见宸贵妃倚在太子殿下怀里说什
么,羞臊,不能做人了,太子殿下却安慰她说待来日这龙胎必定是皇长子……”
徐珮不住摇头,还想说什么,皇帝陛下却气得把茶杯都摔了。“下贱淫妇!”
“陛下息怒。”宫嫔们忙跪下,丽妃却又起身道:“既然宸贵妃一口咬定月经带还在懿云殿,陛下大可以让人去懿云殿找找,而
且,臣妾大胆猜测,或许是宸贵妃记错日子了,会不会……胎儿入宫前便有了的,从前仪贵人怀柔嘉公主,陛下不知情临幸了她,也
是落了三天红,自以为是来月信事后害喜才发现是初孕承宠……”
“丽妃,你这是要把事情赖在安王头上吗?!”如贵妃不禁气恼起来,丽妃与她向来面和心不和,总要对着干才痛快,见如贵妃
气恼,又走下去扶起徐珮。
“陛下,您是宸贵妃的枕边人,臣妾的儿媳沐婉自幼与宸贵妃一同长大,这么谦恭和顺的美人儿难不成真敢欺君?再说了,您难
道忘了珩儿也曾为芳才人等作画,难道珩儿也……”
“朕头痛得很,其他人退下吧,如贵妃,你替朕继续审问这几个伺候过太子同宸贵妃的宫女,至于宸贵妃,把她关在偏殿不准她
见任何人!”
徐珮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听信宫女的诬陷,可是自己又确实下贱同太子不清不楚,现时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如何了。如此,她便被关
在偏殿,也不知道外头怎么样了,只三餐按时送来,呆久了
深宫囚妃 局中局 计中计 谜底的谜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