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压迫。
梁雪然心里惴惴然。
难道这男人生气了?
下一刻,魏鹤远屈起手指,弹了下她的脑壳。
啪。
有点痛。
梁雪然后退一步,捂着额头,气恼。
魏鹤远睨着她,低笑:油嘴滑舌。
梁雪然揉揉额头,放下手:我不介意您换个更好听的词语来形容我,比如说伶牙俐齿?
伶牙俐齿的小家伙,魏鹤远从善如流,该吃饭了在此之前,务必洗干净你的手,我不想你带着无数细菌进入餐厅。
梁雪然下午偷偷地吃掉不少零食,现在还不太饿;再加上要在魏鹤远面前保持小鸟胃的淑女模样,吃了没多少就放下筷子,姿态优雅地拿纸巾按按唇角。
魏鹤远抬头看她:多吃点。
可是我已经吃饱啦。
这么点能吃饱?魏鹤远淡淡问,我听说你中午吃了一整只烤鸭半屉小笼包还喝掉两碗红豆粥。
多吃点,他重复一遍,免得晚上没力气。
梁雪然不想和他说话。
六味地黄丸没有吃成,那天晚上她睡的很晚。
次日清晨起床宣布失败,好不容易调好的生物钟再次紊乱。
魏鹤远今日休假,在二楼健身房中;梁雪然一直守到他从跑步机上下来,递上毛巾,才提出回家的请求。
魏鹤远接过毛巾:想回就回,我又没绑住你的腿。
这话一出,他停隔两秒,看她:或许下次可以试一试。
梁雪然不想试。
如果可以,她希望被绑住的那个人是魏鹤远,被她肆意侮辱。
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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