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毯上,模仿着刚才记录片中的仕女几个简单动作:瞧,这才是胡旋舞。
啧,魏鹤远笑,你这是胡扑腾舞。
看在钱的份上,梁雪然没有对他展开人身攻击。
不然以她的口才,能骂到魏鹤远当场自闭,怀疑人生。
周一下午,返回工作室,梁雪然刚刚准备拿出来裁剪好的布料,却发现上面不仅被泼上乱七八糟的墨水,还被恶意地拿剪刀剪出了好几道口子。
搞破坏者明显心怀怨怼,这道道的,显然用上极大的力气,边缘处脱了线,歪歪扭扭。
范以彤一眼看过来,瞬间爆发: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有毛病吧?心里阴暗成这样?
同学围上来,一阵惊呼。
如果说上次被泼可乐还能勉强说得上是不小心,那这次真的是□□裸的针对了。
过来的人不少,看热闹的有,看笑话的也有;毕竟梁雪然平时不是学习就是回家,交际活动不多,更何况身上还有那么多不好的传闻。
但更多的还是关心,安慰,出主意。
更要命的,这个周六,因为学校门口地铁站施工,断了差不多四小时的水电,也没办法去门卫叔叔那边看监控。
这次被弄坏布料的不止梁雪然一个人,有人也发现自己的作品同样被泼墨,还有的像是被从垃圾桶里翻出来一样,刚纫好的花边被扯松。
其中就包括叶初夕。
该不会是附近的熊孩子偷偷进来了吧?叶初夕捏着自己同样破破烂烂的布料,愤怒地叫,前两天听说有熊孩子在美术室打闹,他们该不会趁着周末来咱们工作室闹了吧?
学校附近有个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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