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缓缓停在旁边;车门打开,白衬衫黑色裤子的男人下车。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薄唇含笑,头发微微卷曲,同魏鹤远的冷白不同,这人就像是一块暖玉,让人看了就想亲近。
梁雪然抬起手,遮住车灯的光,眯起眼睛,认出这是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钟深。
钟深站在不过五步远的位置,停下来,微笑:梁小姐。
梁雪然微怔:钟律师?真巧。
不太凑巧,钟深摊开手,无奈地笑,我找了你七个小时。
嗯?
梁雪然戒备心很重,她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钟深。
别这样看我,钟深推了把金丝眼镜,镜片后的一双桃花眼蓄满笑意,他语调轻松,我不是坏人,只是有人托付我,交给梁小姐一份lsquo;大礼rsquo;。
话音刚落,冷风吹过。
梁雪然重重打个喷嚏。
钟深适时递上纸巾:这里并不适合聊天,梁小姐,我能邀请你去附近店中坐一坐么?
这么晚了,上陌生男人的车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哪怕这个钟律师先前帮过她,但好人坏人这种事情哪能这么区分呢?万一这其实是个变态呢?
比如说雨夜屠夫。
公馆附近就有家24小时营业咖啡店,梁雪然坚持没有坐钟深那辆骚包的车,选择步行过去。
饶是梁雪然现在对咖啡厅产生心理阴影,看到就要呕吐,但目前看来,这家店是最适合聊天的地方。
钟深问清楚她的喜好,点了两杯,并未过多废话;径直自包中取出几份文件,缓缓推到梁雪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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