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球咪咪地叫,窝在她怀中;钟深看一眼:阿姨不是对猫毛过敏么?
现在房子大,可以找两间空荡的房间养着它。
小雪球乖巧地舔着她的手。
先前萤火巷的房子太狭窄了,根本躲不开;现在她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养这么只小家伙,当然可以养着。
梁雪然的感冒一直没有好彻底,她倚着靠背,抱着小奶猫,有些疲倦。
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钟深调了调,放一首不知名的法语歌,女歌手声音沙哑,节奏缓慢。
钟深问:你和魏先生谈妥了?
梁雪然摇头。
她什么都没有告诉钟深,但钟深什么都知道。
梁雪然怀疑钟深先前做过什么特殊职业,怎么对她的一切都了解的这么清楚?那当年陈固作恶的事情,他也知道吗?
钟深问:他那边不肯放人?
梁雪然沉默,但钟深从她的安静中得到回答,了然: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永远最好。
方向盘打个转,钟深手上的那枚戒指留下的痕迹格外瞩目;而他平视前方,不慌不忙:如今他舍不得也不过是不甘心、征服欲作祟。失去后才懂得珍惜,这种珍惜还能算的上爱吗?更多的是不甘心而已。
梁雪然听钟深这一番淳淳教导,她侧身,笑:你倒是挺有研究啊。
不过是不想看梁小姐重蹈覆辙罢了。
钟深笑,他的牙齿格外的白,梁雪然心不在焉地想,也不知道他用的牙膏是什么牌子的。
刚准备问,有听到钟深说:魏鹤远这样的男人的确少见,如果你真舍不得,我可以给你找个这种调调的鸭子过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