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个年纪,初恋还能够保存的男人,不多吧?
梁雪然调整好座椅后的靠垫,想了想:我倒是知道一个。
她没提名字,钟深却已了然。
他说:像他一样什么也不缺的人也不多,并非所有人都能够严律守己。
我说这些话,也并非想对你造成困扰,只是一个提议,决策权在你,钟深慢慢地说,你我都是同样的人,如今也没有利益纠葛,我不会骗你。
梁雪然笑:所以一开始你过来帮我打理资产也是有私心的?
那倒是没有,钟深回答,我只是在完成梁老先生遗愿而已。梁老先生当时说,如果你不能堪当大任,那么你得到的也仅仅是那部分资产,足够衣食无忧,但也不能保证你能豪奢一辈子。既然你已经通过考验,那么我也会把应得的那一部分全部都交给你。只是转移资产的动静太大,或许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梁雪然坐正身体,好笑:为什么我感觉你在说谎?
半真半假,钟深诚实承认,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话或许会更开心。
梁雪然失笑: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这样诚实?
钟深叹气:或许是我今日说谎话的额度已经用光。
我不喜欢被人给予希望之后又亲手毁灭,钟深收敛笑意,静静凝望她,眸中情意晦涩,如果不能全部给予,那我宁可什么都拿不到。雪然,你想清楚再给我答复。抛开你我二人的关系,这只是很正常的一句表白,不要有丝毫压力,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和决定。
说完这些,他才重新戴上眼镜。
梁雪然愣了半天,才说:但是咱们俩不可能。
钟深叹气:你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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