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去大费周章这么做,也不肯接受鹤远的帮助,是为了什么?
两人中间隔着茶几,梁雪然姿态优雅地为魏容与斟好茶,茶汤幽香,她眉目淡然:不想再和你们魏家人扯上关系。
不要一棒子打死一船人啊,魏容与喟叹,他说,我以为梁小姐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梁雪然抬眼看他。
魏容与与魏鹤远有种说不上来的相似,但这种相似却不是指相貌或者气质,两人一个散漫一个严谨,直到现在,梁雪然终于明白了两人的相似点。
是那种居高位已久,高高在上的态度。
两个人都可以算的上是天选之子,梁雪然还在为温饱而发愁的时候,能让他们忧愁的大概是一个棘手的项目,或者是新投资的风险测评。
我与鹤远不同,小姑娘,魏容与似乎极爱这个称呼,眉眼温润,我希望在你心里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追求者,而非魏鹤远的堂叔。
话音刚落,书房门被人敲响,佣人说:梁小姐,门外有个自称宋烈的人过来找您。
梁雪然看看魏容与,魏容与无奈摊手:抱歉,家里熊孩子年纪大了,实在不听话,我也没有办法。
俨然一副无奈老父亲的模样。
梁雪然笑了,朝佣人说:那就请他进来吧。
现在正好一起掰扯清楚。
宋烈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喜滋滋地上门,满脸的微笑在看到魏容与后龟裂成块,问:小爷爷,您怎么在这里?
梁雪然被他这一声小爷爷惊了个半死,定定心神,提醒自己魏家这三代人的辈分差距虽然相差不到十岁,但已经隔了两代。
只能说宋烈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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