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到了黄纫,不过黄纫年纪太大,她不可能去委身这么一个人;宋烈倒可行,毕竟花菱前期已经费尽心机哄好了魏老太太
宋烈显然是一匹烈马,没有那么容易攻克下来,花菱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好办法,烦躁地踢着脚。
恰好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进来,花菱看了眼来电显示,没好气地接起来:怎么?不是说了吗?除非你交出来能让我满意的作品,不然我不会付钱当初咱们条约签的明明白白,分成也好,后续的奖金也好,都建立在你能画出好东西上面。
那边的男声唯唯诺诺,低声下气地道着歉;花菱十分不耐烦,压着火气又安抚几句,才挂断
在这之前,那个男人低低地问:你什么时候能回国啊?我很想见你。
花菱敷衍:看心情。
对了,花菱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无意间探听到的消息,对男人说,云裳接下来有一个内部比稿,要求以故宫文化为元素设计时装,你这几天好好准备。你什么时候做好,我什么时候请你吃饭。
施舍一样的语气,却让那边的男人喜出望外:好的,我等你!
花菱放下手机。
想起那个男人丑陋狰狞的脸庞,她一阵反胃。
要不是看中他的才华,花菱一句话都不会和他说。
真是癞□□想吃天鹅肉,那样一张不能见人的脸,也配向她告白?
花菱想疼了脑壳,总算是想出个能叫宋烈和她单独相处的方法
今天几个人去塞纳河那边玩,黄纫昨晚上已经订好了游船的票,只要她找准机会不慎跌入河中;宋烈那个性格,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等到宋烈下去捞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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