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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鹤远怒极反笑,纽扣还有两粒没扣好,俯身睥睨着她,哑声问:你在挑衅我?
梁雪然缩到床边,几乎快要掉下去了,摇头:没有!
魏鹤远单膝跪在床上,抵着她额头,拉住她的手,捏了捏,最终什么也没做,叹气:小姑娘家的,不要总是把生殖器挂在嘴边,多不雅。
迂腐,老古董。
魏鹤远失笑:你这是迟来的叛逆期?
梁雪然反驳:那您现在是更年期提前?
牙尖嘴利的,一句也不饶人。
魏鹤远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梁雪然一把拍掉他乱动的爪子,怼:可能你上了年纪眼花耳聋吧。
宋烈在外面嘭嘭嘭地敲门,一边敲一边大声喊着梁雪然的名字;魏鹤远不愿意在小辈面前失态,从容穿好衬衫,等着梁雪然换好衣服之后,才过去打开门。
门外直挺挺站着宋烈,看魏鹤远的目光都像是带了刀子,要一点点把他凌迟。
魏鹤远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怎么了?
宋烈硬邦邦地说:快该出发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磨叽?
说完这句话,还不忘探头看看梁雪然,笑:雪然,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再休息一会哦,咱们不着急,反正出来就是玩的。
魏鹤远突然发现,自己这小表外甥也挺双标的。
梁雪然不好意思让一群人等着自己,跟着一起下楼。
花菱在活跃气氛上很有一套,几个人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和陆纯熙黄纫聊开了,一个个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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