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然十分坚决地要从他身体下面溜走:那就不做了。
她补充:我不能怀孕。
魏鹤远俯低身体。
我知道。
修长的手指覆上她颤抖的唇,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语气格外的坚决;魏鹤远哑声说:不是都配备好管家了么?我打电话让他们送上来。
他抱着梁雪然,亲了好久,才去打电话。
说什么都不放开她,魏鹤远抱着她等;过了好久,那管家终于把他需要的东西送上来。
等到魏鹤远一连拆开五种不同品牌找到合适尺寸之时,梁雪然扒着门,小心翼翼地说:我和你讲一件事,你可别生气啊。
什么?
梁雪然小声说:我亲戚来探望我了。
她如愿从魏鹤远脸上窥见震惊到不可思议的表情,像是饿了两年的人面前摆着一桌大餐却被告知只能看不能吃。
还像是一只狮子终于抓到了小兔子,洗干净准备开吃的时候,小兔子突然溜走。
最终两人什么都没有做。
大姨妈来的突然,梁雪然没有带止痛药。
幸亏还有魏鹤远这么个人体暖炉,自动发热。
肚子疼的难受,梁雪然蜷缩着身体,魏鹤远忍不住问:又开始疼了?医生不是已经开药了吗?
而且,魏鹤远想起一件事,医生说,那药吃下去之后,经量会变少;治疗过程中,你生理期会停止
那生理期来了就不是不能做啊,梁雪然委屈了,生理期这种东西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魏鹤远微怔: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是问,你难道没有坚持吃药吗?
没有。
第18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