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月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起身拍拍屁股回屋睡觉了。
滚就滚,谁爱伺候谁伺候去,卖就卖了呗。
谁知晚间玉嬷嬷回来,知晓了此事,当下唤来两名小厮把沈清月从屋里架了出来,板子丝毫不留情。
“别说佩玉琳琅了,就是怀翡伺候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说主子生气,她跑回去睡觉的,你可是长记性了。”
沈清月趴在长凳上,咬了满嘴木屑,听着玉嬷嬷的训斥,忍不住眼泪直掉。“月牙儿记住了。”
“记住了,就去爷房前跪着,爷什么时候让你起来了,你才能起来。”
这一顿板子挨的,沈清月屁股疼得像是生生被割掉了一块肉,哪里敢说个不字。
言珩心气烦躁,才写的字儿就揉成团扔开,一抬头瞅见门前跪着个人,就算埋着头,他也知道是谁。
过去正要再骂她两句解气,瞧见女子身前的青石板湿了一团。
“这会儿知道哭了?”他没好气儿,“早上跟爷耍脸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哭?”ρǒ⒏.аSìа(po18.asia)
“奴婢知道错了。”沈清月抽抽搭搭的说着,真是疼的不行。
言珩看她一直哭,心里也烦,“爷还没死呢,把你那泪珠子擦擦,搁这儿哭谁呢?知道错了就起来吧。”
她果然听话的擦了擦眼泪,却还是跪在地上。
“叫你起来,还得爷亲自扶你?”
“起不来。”她盯着面前缀着猫眼石的履尖,“屁股疼。”
什么粗鄙之词都能说得出口。
言珩目露嫌弃,“你好端端的屁股疼什么,爷又没打……
第六章(H)(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