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少爷进了里屋,佩玉才上前向她告罪。
“我说那话,原是怕咱们爷脾气上来,跑去和夫人闹,不曾刻意指责妹妹的,妹妹可不要恼了我。”
“自是知道姐姐为了爷好,方才替我搽药,我还未向姐姐道谢呢。”沈清月岂会怪她,玉嬷
嬷是夫人指派到清明园伺候的,若言珩真因为自己这事儿去和夫人闹,满园子的奴仆少不得都要遭罪。
言珩这罗汉床,沈清月一躺就是小半月。
这日从老太爷那请安回来,见她躺在罗汉床上,美滋滋的翘二郎,言珩气的牙痒痒,真把这
当她自己屋了?
“一个奴婢整天睡在主子屋里,算什么事儿?伤好了就赶紧滚!”
“佩玉姐姐和琳琅姐姐不也天天睡在少爷屋里,怎么我就不行。”沈清月委屈道。
琳琅笑出了声儿,看得出来少爷在月牙儿面前总是脾气好几分,兴许是当妹妹疼了,她心思
纯善,还真没往别处想。
“我们睡在公子屋里是当值守夜呢。”
“你说得对。”言珩笑容多了几分奸诈,“你想睡这罗汉床也行,今晚就你当值吧。”
沈清月向来记吃不记打,想着孤男寡女过夜,说不定能瞅准机会爬床,满口应下。
没想到,言珩让她守夜就是存心报复她呢,到了半夜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说太热,一会儿
又说有蚊子,折腾的沈清月眼皮直打架还要给他捉蚊子、打扇子,扇着扇着就趴在床边睡下了,第
二天果不然是被言珩一脚踹醒的。
“你不想活了?!口水都流到爷床上了!”
第六章(H)(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