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墨的小手,看她吃东西的小嘴,看她趴在廊下和扫地丫鬟说话时,翘起的小屁股……
这晚 言珩正要沐浴时,忽然想起什么,对福山道:“让月牙儿来给我搓背。”
福山一脸我懂的模样,跑去叫人。
沈清月哪里不知晓他的心思,不紧不慢的过去,一进屋就看到靠在浴桶里,悠然自得的言
珩。
“叫你来搓个背,还得爷等你,这水都要冷了。”言珩瞪她一眼,寸缕不着的身子翻过去,
趴在了木桶边。
“奴这不是在帮爷收拾书房嘛。”她挽起衣袖,浴石刚碰到少年白皙精壮的后背,就听他嘶
了一声。
“小贱婢,可是气爷这几日没有好好疼惜你?”言珩一把抓住她手腕,“下手这样狠。”
天作证,沈清月哪有用力,他分明就是在和自己找话题。
“过来,让少爷好好疼你?”言珩嘴角扬起坏笑,将女子往浴桶里拉。
“爷。”她连忙扶住木桶边,“奴来葵水了,不能行房事的。”
葵水?言珩有些烦闷,松手抱怨了句,“贱婢就是麻烦。”
“爷为何总是叫我贱婢。”沈清月实在不喜欢这称呼。
“你就是贱婢,爷还不能叫了?”他眼神一睨,姿态嚣张极了。
沈清月气闷,也不搭理他,搓完背把浴石往旁边重重一放,起身出去了。
又生气了?言珩觉得有趣儿,瞅着精气神不错,明日可以跟自己去书院了。
次日
言珩刚准备上马车,看见她垂着脑袋在后面跟着,下巴一抬,“贱婢,进来给爷剥栗仁。
ℛΘùщêйщù.dê 第七章(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