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的床,确实是怀揣着点儿上位的心思,毕竟在这个朝代,只
有主子才是人。
可如今不一样了,若言珩在她眼中是炮友的存在,她可以不介意言珩有两三个妻妾,偏自己
没出息,不知何时将那人存在了心间。
若存在了心间,自然揉不得半点沙子。
这几日看着柳姨娘,她更觉得不能委屈自己了。
柳家老爷好歹是金陵治下的县衙老爷,柳姨娘也是柳家嫡出的女儿,如此身份都只能做妾,
言夫人唤珩哥儿,她只能唤珩爷,说来说去,在言府众人眼中,姨娘终究是半个下人。
想通了,沈清月也不觉着难受了,既是来避暑,那就好好避暑。
听说魏姑娘昨日未曾离去,留在了山上寺庙为其兄长祈福。
翌日醒来
沈清月趴在床边,青丝顺着肩头滑落,垂在地面,抬手揪着床帐上流苏玩儿。
这会儿主子们都不在别庄,纵然在少爷屋里赖床也没人会管。
她是家生子,在言家应当是有卖身契,这东西挺麻烦的,相当于古代的户籍,日后落脚,除
非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否则总要到官府报备。
言珩打寺庙回转,见床上女子已然睡醒,半截手臂裸露在外,百无聊赖的勾着流苏坠子玩
弄,眼中三分慵懒,余下皆是淡漠,令他倏而心慌。
“一个坠子,有什么好玩儿的。”言珩过去一把拽了下来。
“爷跟个坠子过不去呢。”沈清月将那流苏坠子又挂回去,抿嘴笑问:“一大清早,怎的火ℝōцSℍцG
ℛΘùщêйщù.dê 第十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