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觉的游出去。
她神情专注的想着自己的事儿,转身对上个大红灯笼,大半夜可不吓人一跳。
“福山哥?你做什么?”看清了打灯笼的人,沈清月拍拍胸脯,定了定神儿。
“爷病了……”福山唯唯诺诺的答了一句。
今日从书院回来便开始发热,这会儿躺在床上,不停的念叨着月牙儿。
佩玉姐姐叫他来喊人,福山知道她打的是让二人和好的主意,偏那日玲珑阁前自己在场,是
唯一知道爷因何动怒的人;他只怕爷心里的气儿没消,醒来看到月牙儿迁怒旁人如何是好?
福山不敢乱下主意,所以才远远看着湖边的月牙儿,磨蹭了好大会儿才挪到了她身后。
“姑娘要不……去看看?”
言珩病了?难怪方才隐约听到前院嘈杂不已,主子一病,下人们可不都慌了神儿。
沈清月没有犹豫,无论自己日后待不待在言府,都得罪不了言珩,除非能出金陵城。
屋里
少年一扫往日嚣张模样,躺在床上任丫鬟摆布伺候,此时面颊还泛着红晕,身上滚烫的吓
人。
“大夫看过了?”沈清月走过去,接过佩玉手中的帕子。
“看过了。”佩玉让她坐在床前,“才喂了药下去,得一会儿才见效呢。”
“我在这里看着,姐姐去歇息吧。”她抬手,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少年额头的汗。
言珩这几日都没睡好,此刻闻到熟悉的女子香,下意识攥住那只手不松,睁开眼看着床边的
人。
“月牙儿……”
ℛΘùщêйщù.dê 第十四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