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样说是想试探试探她性子,别等日后魏姑娘进了门,这丫鬟给人添堵。
原本打着言珩这儿走不通,想从夫人眼前找路子主意的沈清月傻眼儿了,不是应该把她罚走吗?至少也得打一顿吧?怎么轻飘飘的两句话就没事了?
言珩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病好之后,待沈清月像是回到了从前,只字不提先前的事儿。
“明日是祖父的寿辰。”言珩坐在桌后练字,“你哪儿都不许去,老老实实在清明园待着。”
沈清月点头,瞥了眼他写的是杜甫的《诸将五首》,心中讶异。
“听见没有?”言珩抬头,看她正在出神,气的踢了脚桌腿,“爷跟你说话呢!”
“听见了听见了。”她连连点头,“奴婢不出去就是。”
言珩不满这敷衍之词,拉过她坐在自己腿上。
“在爷跟前儿伺候还走神,心里想什么,莫不是程显?”
“奴婢哪敢。”沈清月惶恐,因着程显他都发多少次脾气了,好不容易这几日消停,怎么忽然又提起来?
“不敢?那就是真的在想?”言珩擒住她乱动的身子,咬牙切齿,“非得爷时刻提醒着,你是谁的女人才行?”
“奴婢真没有啊。”沈清月喊冤,被他压在了书桌上,胸前衣襟沾了墨汁,晕开一片。
“奴婢知道错了,爷别这样……”
门口还候着佩玉和福山呢,除了床笫之间的事儿,沈清月向来是面皮薄的,外头要是不认识的人也就罢了,这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她能不害臊?
言珩哪里听得进去,隔着衣裳抓住玉桃,掌下一片柔软中
ℛΘùщêйщù.dê 第十五章(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