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片刻后,程显先走了出来。
福山看清出来的人是谁后,说话都打了结巴。
“程,程爷,奴送送您去前头。”
“不必了。”程显理理衣袖,“我自己过去便可。”
言罢抬脚离去,福山没敢多言,看向佩玉的目光带有试探。
你确定……咱们爷和程爷,月牙儿姑娘,在一间屋子里面?
佩玉还未来得及说话,见少爷走到门边,猛地关上了房门。
二人被这声音吓得打了个哆嗦,赶紧退的远远儿的。
屋内
关好门的言珩,转过身捏起她下巴,眼中怒火带着绝情。
“你对爷不贞,爷留你何用?”
他眼神要吃人一般,沈清月不敢答话。
“爷既然断不了你这念想,干脆就断了你的命,好叫你再不能偷人。”
五指缓缓抚上玉颈,言珩气到理智丧失,此时此刻是真打算要这样做。
他。
她觉得脖颈一阵发寒,“奴婢知道错了……”
“你上次也是这般说的。”言珩抱起她丢到床上,俯身压过去。
他要操哭她,干晕她,然后亲手了结她。
沈清月怕死,看出他的意图后,忙哭着哀求,“爷,奴婢知道错了,再不敢犯了。”
扯掉女子衣裳丢在地上,少年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腿间游离,“爷不会再叫你有下次了。”
在触碰到她腿根处时,言珩身子僵住。
自己从寿宴赶来时,程显与她衣衫未曾全解,自然来不及做些什么。
可她身下,那再熟悉不过的欢爱后
ℛΘùщℯйщù.dℯ 第十七章(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