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也在官场走不多远,硬
要他再等三年,可现在,他真是等不了了。
“明年是大朝祭呀。”王家少爷拍了拍他肩膀。
大梁逢五年大朝祭,为时九日,皇室宗族沐浴斋戒,晨夕焚香祭拜。
皇室祭礼虽只有九日,但整个大朝祭却要持续三个月之久,从六月中到九月末,因是关乎当
朝国运,历代皇帝都极为重视。
他们在林中讲话,随行下人不好近前听,沈清月等的无趣,便四下闲走。
栖霞山不高,她们所在之处正是两座峰头相挨处,站在山壁边沿往下看,有道山泉自两峰之
间穿过。
看见那山泉,沈清月挪不动脚了。
估摸着离水面的高度,至多不过十丈,山泉看着很深,只要泉底没有过大的尖锐山石,拼一
下,不是没可能。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就难以被轻易掐灭。
她看了眼依旧在远处和王家少爷讲话的言珩,林中除了他们,还有不少同样来登高的文人雅
客。
在这里失足落崖,即是在场所有人都亲眼见证,言府叫月牙儿的丫鬟死了,自己的奴籍也会
被衙门销户,纵然言珩事后疑心,也无法在金陵城大张旗鼓的寻人。
越想越是可行,沈清月一颗心跳的飞快,几乎冲出胸口,紧张的讲话都开始磕巴。
假死这种事,不做好也许会真死的心理准备,就有很大的几率会被揭穿。
“福山哥,你你快来看,下面有山泉呢。”
福山走到她旁边,才瞄了一眼,忙缩回脑袋,他打小害怕从高
ℛΘùщℯйщù.dℯ 第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