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分明没看见尸体啊。
他脑中反复着,仅剩下这几句话。
至晚间
言大人自府衙回来,听下人说少爷今日还是未去书院,官服都没来得及脱,沉着脸去了清明园。
“所谓倾国佳人,皆为红粉骷髅,何况不过是个略有姿色的下人。”
一把推开书房门,言大人望着神情憔悴的言珩,怒由心生,“当真是好得很,圣贤书都读到了哪里去?你是想全金陵城的人,都来看我言家的笑话不成?”
纵使世风淫靡,言家族人始终秉承着修身治家,仁德匡民的家规,偏到了自己儿子这里要坏家门风气,他如何能坐视不理。
“父亲。”言珩起身行礼,脚下虚浮的晃了晃身子。
“你若眼中还有父母,还认自己言家嫡长孙的身份,就该端正身心!”言大人越说越恼,挥手叫人,“为父这便帮你这言府嫡长孙,好好铭记家规!”
“老爷不可啊!”
福山一听,忙冲上前求情,“少爷不吃不睡,身子早已疲弱不堪,经不住这家规啊!”
“老爷息怒。”佩玉也领着屋内丫鬟跪下。
言大人看看满屋的下人,再看言珩,恨铁不成钢。
“在言府长房,你既为嫡,又为长,你可知道自己要撑起的,是言府满门风光荣耀,而非留
给外人笑柄?”
“儿子知错。”言珩唇颚紧绷,双膝缓缓跪下,“只是,至少容儿子寻到她的尸体,才不会
叫外人觉得言府无情无义。”
“要寻尸体,并非不可行。”言大人不是冷心无情之人,言珩的说辞尚在情理之中,“却不
ℛΘùщℯйщù.dℯ 第二十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