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傍晚刚
洗的,晾了大半夜,虽还有些潮湿,但总比她现在仅剩里衣的好。
院里还摆着几双布鞋,她随手捡起一对,不管大小先套在自己脚上,做完这些坏事就溜走
了。
言珩果然没有在城中找人,应该是还未起疑心。
夜风微凉,沈清月抱着膝盖,在城门附近的一个巷口蹲坐下来,也不敢睡觉,只等天亮。
肚子咕噜叫了数声,她叹了声气。
草率了。
身上一分银钱都没带,恐怕出了城门,要沿路乞讨过活一阵子。
饿着肚子,数着打更人的敲锣声。
约莫四更天末,沈清月开始犯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正好瞧见对面巷子里,来了一辆马
车。
她暗自打量着,那马车忽然停下来,就这样不走了。
三更半夜的,沈清月没看明白,什么人才会这个时辰坐马车,到一个城门口的偏僻巷子里,
也不下车,莫非是享受露宿的快乐?
她正琢磨着马车主人的心态,一道穿着玄色披风的身影,从巷子暗处出现,在马车旁停留片
刻,似乎在同车内之人讲话,然后那人摘掉披风兜帽,抬脚上了马车。
车夫驱使马车,转向城门方向。
月色下,摘掉兜帽后的那张侧颜,沈清月看的清楚,是熟悉的面孔。
犹豫了不过两瞬息的功夫,她还是想要赌一把。
“什么人!”
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个女子拦在马车前,车夫被她吓了一跳,忙勒马质问,“你要做什
么?”
ℛΘùщℯйщù.dℯ 第二十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