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花香漆信笺一封封的往军营里送,后来的魏思源都没有再打开过,沈清月也没有想过再偷看。
百日宴上,二人都多喝了几杯酒,魏思源是因为心情大好,她则是因为满怀愁绪。
军营里的烈酒,一口下去像吞了把刀子,沈清月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三杯入肚,脑袋开始晕晕的。
魏思源见身侧女子红了面颊,拿走她手中的酒杯,“少喝些酒。”
想叫人扶她回去,环顾四周只有男人,只得起身揽着她往营帐走。
她酒量不好,酒品却不差,不会闹腾人。
魏思源替她脱掉外衣,盖好棉被,瞧她的小脸儿在烛火辉映下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娇嫩可人,忍不住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
沈清月闭着眼,脸颊痒痒的,心道言珩真是任性坏了。
他睡了,不许别人吵一丁点,他醒了,便不许别人再睡觉,打个盹都不成。яōцSんцGê.cōм(roushuge.)
抬手推了推脸边令自己发痒的罪魁祸首,喃喃了一句。
“爷,别闹奴婢了,叫奴婢睡好了才能伺候……”
话未说完,沈清月猛地睁眼,对上了暗如点墨的眼眸,肩头一阵颤栗。
当真是糊涂了,醉糊涂了!!
“爷?”魏思源盯着她看,“你在叫谁?”
她从没称呼自己为“爷”过,更没有自称过奴婢。
“回答。”他抬手钳住女子小巧的下巴,“爷,是哪位爷?你要伺候谁?”
她分明说自己是金陵桐县人氏,父亲是打铁铺的工匠,如今怎么又冒出个奴婢的身份?
回想起来,她
ℛōùщℯйщù.dℯ 第四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