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尝一尝。”
言罢,便挤开两片肉缝,猛地捅入水淋淋的骚穴,几下进出,耳边传来咕叽咕叽水声。
“姐姐。”他沉腰大力抽插,红着脸问道:“我厉害吗?”
“厉害啊啊啊”沈清月揽住他肩背,才被蹂躏过的身子经不起这般狂乱顶撞,淫穴深处颤栗不已,最后一滴阴精都要被他操干。
娇躯覆着粉嫩红晕,面带情欲红潮,匹月与她对视一眼,心神沦陷。
忽觉酥胸一痛,沈清月下意识弓腰,阴处收紧,少年猝不及防缴了械,呆住许久,趴在她胸前不肯抬起头。
“我……”
她忍着笑,“是姐姐太厉害了?”
“姐姐自然是厉害的。”他带着鼻音,脑袋挪到她耳边,“无妨,来夜方长。”
他要把她操一整夜,听她娇喘呻吟,眼中只有自己。
日上三竿
无人来催叫沈清月起床,她浑身酸痛,趴在绣枕上,脊背一阵温热酥麻将她弄醒。
她睡眼朦胧,回过头去。
匹月抬起头望着她,眼神发亮,雪白的胸膛上是自己昨夜留下的斑驳抓痕,“你醒了。”
随即压住她后背,撒娇哀求,“我想要你。”
于他而言,沈清月好似成了救赎,他想无时无刻的在她身边,做最亲密的事情。
闻听此言,沈清月连忙求饶阻挠,与他闹了半晌。
“匹月。”她洗漱好,坐在床前挽着鬓发,从铜镜里看着正在穿衣的少年,“你知道施相爷吗?”
“自然是知道的。”他走到女子身后,“姐姐也认识他?”
她望着窗外滴落的春
гоūщёńńρ.cLūЬ 第四十八章(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