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急,“沈清月!”
华彦抬手拦住,不料他忽然拔剑,逼得自己急忙侧身去躲,却还是不慎被划伤了手臂。
“清月!”他急忙追过去。
沈清月早已转过一道回廊,并未看到他刺伤华彦,却看到他剑刃在滴血,眉头瞬时皱起,“你伤了华彦?”
她推开拦在面前之人,调头往回走。
曾几何时,她也这样担心过自己。
魏思源胸口窒痛,可她现在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
“我错了。”他几乎没有片刻犹豫,一把拉住女子手臂,紧紧攥住,等她回头看自己一眼,“我不该打伤他,我不该把你丢到镇上,软禁
你。”
沈清月挣扎两下未能摆脱,只好回过头看着他,神情平淡,“往事如尘烟,我早已原谅都督。”
魏思源喉结微动,吐字艰难。
“我不该娶河静郡主,我与她并无情分。”
“木已成舟,何况是陛下赐婚,我从未怪过都督。”
是,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从未怨过自己半个字,可魏思源宁愿她心中怨恨,也好过某一天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自己,毫不犹豫,绝情至
此。
“跟我回去好吗?”他不肯松手,“我日后会好好待你,好好弥补你。”
她面带嘲讽,“回去做妾吗?我沈清月又不是没有男人愿意三书六聘,风风光光娶回家。”
从他娶了河静郡主那一日起,她们之间再无半分机会。
相爷府
“大人,听说魏都督到启贤郡王府大闹了一通,这会儿被陛下叫走了。”
小暑见他这些
ℝоūщёńńρ.cLūЬ 第六十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