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思考了那么久才憋出这么个理由,换谁都不信啊。
这下子,脸是丢尽了,他不想做人……
白弦羽终于忍不住,举起双手,捂住脸,“蹭蹭蹭”地跑了出去。
那落荒而逃的模样,特别萌……
温叙礼静静地注视着他,感觉心脏都被塞满了。
好可爱!
白弦羽飞速从走廊上飘过,从自己微微张开的手指缝里头看到了管家、女仆……
这些人都能看到,他是从温叙礼的房间里钻出来的!
要命,杀了他吧!
----
今天的日子非常平淡,也就普通画画。
不过,因为风波,白弦羽心里有点儿不自在。
下午的绘画完成,他就立马钻回了客房里,估计是不呆到晚餐上菜,他都不打算出来了。
白弦羽在被子上滚了滚,“痛苦”地抱着脑袋。
“啊啊啊!我竟然主动送进温叙礼的窝里了,温叙礼那牲口还笑我,说我被他调戏的兽、性大发半夜钻房间……”
听着白弦羽的哀嚎,系统不为所动。
【我说你跟他都睡几十年了,老夫老夫的,你还有什么好害臊?】
白弦羽扁扁嘴:“这怎么一样?”
“成熟的叙礼跟刚上大学的叙礼,还是有一些差别的。叙礼现在还是个没开过荤的纯情小伙,我钻他被窝,跟色狼似的,我怎么能不害臊?”
【纯情小伙?让你穿睡衣、泳裤画画的纯情小伙?】
【哦,纯情是对比出来的。跟你个久经沙场的老油条比起来,他确实够纯情。】
白
第5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