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弦羽也就敢在心底里叨叨,可不敢跟温叙礼看正面刚。
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只见温叙礼把画放进了柜子深处,似乎要将它雪藏起来。白弦羽敢担保,要不是温叙礼还顶着这个书童的身份,估计都直接把画给碎尸万段了!
“少爷,你觉不觉得书房的墙壁上缺了点什么?”
白弦羽停下笔,一脸茫然:“缺了什么?”
“缺了一幅画。”温叙礼微微勾唇。
白弦羽身子抖了抖:“不,不用了。我这边没什么好画,配不上这墙壁……”
“挂一副少爷的画像倒不错。不过方为民画的不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弦羽还能不懂温叙礼的言外之意吗?
“你是家道中落才当书童,你之前读书识字,通晓琴棋书画,这样一幅画,应该难不倒你吧?”白弦羽挑眉,“吭哧吭哧”地把台阶推过去。
温叙礼唇角微勾:“少爷有令,奴才自当竭尽所能。”
白弦羽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他才没这样的打算呢,还不是你明示暗示,逼我开口?
白弦羽放下笔,将座位让了出来。
作为一个碾压方为民,夺得状元宝座的男人,温叙礼的绘画水平非常高。作为王府世子,他从小受名师教导,又有充分的画纸、颜料供他练习,让他的天分发挥到了极致。
温叙礼拿起笔,蘸了蘸颜料,迅速地画了起来。他走笔流畅如水,显然早已在心中描摹过千万遍,成竹在胸。
短短一盏茶时间,一张崭新的画作便出现在白弦羽的面前。
画上的白弦羽眉飞色舞、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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