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可到底是一把剑,重重的钢铁,敲在地面上都能“哐哐响”的。
这要是跟武器伙伴激烈交锋也就算了,好歹算英勇无畏。天天摔跤什么的,传出去都丢人……
“我扶你。”
“嗯嗯。”白弦羽愉快地应道。
等了片刻,却发现某个男人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不是说要扶我走路吗?”
“不急,你先歇歇。我去吩咐弟子为你制衣……”
温叙礼看着衣衫不整的白弦羽,神色微妙。
“哦。”
温叙礼很快离开,留下白弦羽一人呆在寝间中。
白弦羽不想跟地面亲密接触,只能趴在床上,无聊地玩着被子枕头。
他在被子上滚啊滚,又拉起被子盖上,玩得不亦乐乎。
寝间的大门忽而被打开,一名弟子拿着水壶走了进来。
作为一个高阶尊者,温叙礼连屋内装饰的花都是珍贵的灵植,需要弟子定期浇灵液。
那个弟子只是过来完成任务,没想到看到了这般劲爆的一幕。
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坐在寒光尊者的床榻上,身上裹着寒光尊者的外袍,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媚眼如丝……
弟子瞪大了眼睛:“我、我来浇水。”
那个弟子动作非常迅速,直接把手里整瓶的灵液都浇到了花上。花盆掉不溢出透明的灵液,浸湿了桌布。
然而,那个弟子早就拔腿溜了,压根没发现这件事。
白弦羽有些纳闷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长得有这么吓人吗?”
其实,修仙界很多法衣都是能自行调节大小的。但
第1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