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太好,他的话根本传不到屋内,苏野池用被子把自己整个包裹起来,在他们出发前坚决地不起床不出门。
想想记忆里这次开幕式的盛大以及带来的正面反响,苏野池心里很为自己的国家自豪,但是让他亲临现场那还是算了。
人太多,也太热了,只是想想自己身处其中,他就觉得窒息。
魏同晨专门请了假跟家里长辈一起参加开幕式,听到冉和光打电话说苏野池不愿意出门,她还专门抽出时间给苏野池打了电话。
然而今天苏野池是打定主意不会出门的,为此不光关掉手机断了网络,甚至连门上的密码都改了,就怕陆久执这个算是知道他情况的家伙意志不够坚定,心软给他们开门。
一直等到最后时间点,冉和光还是没能和塑业处说的上话,只能无奈地跟陆久执一起坐车去鸟巢。
“小池到底怎么了,我妈死活不告诉我,小池也总是推脱,但是我能察觉不对。”
冉和光靠在车窗,脸上完全没了笑容,这样的他显得严肃可靠。
陆久执在冉和光的追问下最后还是说道:“我们的开心果生病了。”
他也是在半年前才好不容易从冉阿姨那里知道苏野池的病情,期间一直尝试让苏野池走出房间,但是效果并不理想。
冉和光听到陆久执详细说了他是怎么发现苏野池的异常以及艰难从冉妈妈那里得到答案的过程,以及他这一年来的努力。
最终自责地低下头,他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做的很失败,明明小时后说过要保护弟弟一辈子的,结果连他生病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察觉。
奥运会的开幕式很热闹,但是对于突然得
第8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