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门口飞了出去,徒留下不能动的王小剑躺在桌上默默地吐槽:这种迎接的阵仗简直不要太像迎接丈夫的妻子!
要不是紫意确确实实是把剑,他都要以为她和自己一样是个人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赤日炎与紫意之间存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氛围,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
越峥依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棺材脸,然而王小剑却感觉到他的心情似乎很好,看来两师徒交谈很愉快。
“三天的面壁还是需要遵守,你回去吧。”赤日炎进了屋子接过紫意剑,头也不抬地对越峥说。
“是。”越峥也不废话,拎着王小剑便走出了竹屋。王小剑觉得他走得太干脆了,好像达成了某种协议,不过他不好追问,便乖乖地一声不吭地让越峥拎走了。在离开竹屋的最后一刻,他回头朝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了赤日炎的手正按在那幅画上,头微微侧着,嘴角含笑,似乎在和某个人说话。
从清音峰到天柱峰不过瞬息时间,天柱峰的气温似乎比清音峰要冷很多,到处是怪石嶙峋,坚硬石块,偶尔几棵坚强的树木从缝隙里顽强长出,向苍蓝色的天空吐露出翠绿的嫩芽。
白色的天柱峰,空地前的灌木绿意森森,间杂着几株柔软的小草,顶着一朵朵害羞的白花,藏在茂密的浓绿中。
荒凉中暗藏着生机勃勃,不仔细寻找,便寻不到那些弱小又顽强的绿,柔软却又坚强的白,放佛那人的性子,外表便是千里冰封的冷漠和高傲,让人望而却步,可真的靠近,却又能从中寻得一丝温暖和柔和。
当然那性格还是令人消受不起!
王小剑和越峥踏上冰凉的石头,抬步入了石室。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