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敢在那种场合那种时候说那种话!
太帅了哥哥!
结果江云边就因为自己的一时轻狂领了份三千字检讨,明天语文课前交。
江云边端着一张砚台脸从礼堂出来的时候,收到了一条信息:
-下午能出来?晚上有工作。
江云边思忖片刻,觉得回教室也是僵持,倒不如让那小少爷自己静静。
他回了个好就绕过开了教学楼,顺手编了个肚子疼的请假条准备发给班主任。
操场器材室后面那堵墙防盗网坏了有段时间,他经常从那儿溜出去,顺带吓一两对儿幽会的小情侣。
但人倒霉的时候,破事儿都是成双叒叕的。要让江云边知道在这儿幽会的是周迭,他打断腿也不过来。
江云边刚摸到墙边正在踩点,抬手撑墙时就听到周迭那把令他牙痒痒的声音。
似乎在聊什么事儿,压得很低,但要沉不沉要哑不哑的一听就知道是他。
隔壁还有个女的:“那我就不清楚了,你爷爷……”
咔。
江云边踩到了一根枯枝,打断了别人的悄悄话。
那位传言中的“未婚妻”徐昭若在看到他时满眼诧异。
毕竟现任校草跟疑似新任校草打架的消息,不足一个开学典礼就传遍了。
她盯着江云边唇角的同款伤口,缓解气氛道:“天呐江哥,怎么开学第一天就破相了?”
江云边:“……”
他抬眼,那位矜贵的少爷就站在器材室的门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来这“干坏事”的。
徐昭若意识到江云边想干什么,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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