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班长路过,听见他的使唤笑道:“你可真是挑三拣四。”
周迭轻轻从他手心结果水瓶,带着极轻的笑意:“矜贵。”
语文课下课前,班主任提了句元旦的事情。
“今年的元旦在周六,也就是说我们周五晚上有元旦晚会。”她把安排表交给了班长,“你们商量一下准备什么节目,然后这个月可以抽空排练起来了。”
说完,班里明显兴奋起来。
元旦晚会当天下午其实就没课了,晚上在大操场开晚会,相当于又放了个晚修。
“诶,我们今年还去楼顶吗?”刚下课,许湛就急不可耐地回头。
杨佑耳朵尖,瞬间就窜过来:“是吗是吗?那我准备买牌了!”
江云边其实没什么兴趣,但想起什么又回头:“你那天要跟我们一块儿吗?”
“什么?”周迭放下笔,抬起眼皮看他。
“文艺晚会,一般都是高三先表演,之后到结束大概有两个小时的空余时间。”江云边耐心跟他解释,“他们打算去艺术楼的楼顶打牌。”
杨佑跟着补充:“每个学校的艺术楼都有怪谈啊,比如什么楼顶白天只有十二阶台阶,但晚上有十三阶,又或者是音乐教室里的贝多芬眼珠子会动之类的……”
江云边呵了声:“去年几个想去抓鬼,结果在音乐教室抓了只大耗子。”
高梓宁想起就搓胳膊:“草,那只耗子有我小臂那么大,我那时候还以为他要成精了。”
听着不是什么好地方,周迭看回江云边:“那你们还去?”
“青春期的傻逼都这样。”江云边看着高梓宁,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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